本帖最后由 春秋 于 2010-6-7 01:30 编辑 5 S) x, B$ t5 K% v* `
. _5 ~: Q( F4 ]( n" j博客十三 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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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蔽帚 天花板 战火 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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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X$ q) d1 ^平淡是什么?平就是一马平川,没什么景物变化;淡就是单调,不丰富,千篇一律。无论如何,平淡即使被划归幸福的行列,也实在是一种不起眼的幸福,很容易被弃之如蔽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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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平淡只是一种境遇,就会让人麻木生厌。因为这种境遇也意味着琐碎和重复。就象飞针走线地缝一件衣服,因为材料和能力有限,衣服只能庇体,却谈不上美观,所以不免厌弃。又由于不甘心,而不能体会个中从容,循序渐进的努力和不懈也就变成了无奈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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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W0 C0 }9 T6 A# a1 }只有平淡成为一种心境时,才会珍视平淡并认为平淡是福。而拥有这样心境的人一定大都看过或经历过荣华富贵的起落转合,有了彻悟,象陶渊明,挣脱勾心斗角,平淡得诗情画意,一派悠然。# o1 Y$ b3 z. }! r t8 z*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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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还没能达到平淡的心境,所以也无法安心享受平淡。但平淡于我也象鸡肋,食无味,弃可惜。当然,人生是无从预料的,无论是无味还是可惜,有些东西都无法留驻。我想我的平淡也即将不再。- g4 I, \ |/ m
' x8 i* `5 L' c4 Q7 F7 u今天一早到公司就听说公司副总被抓了,说是有经济问题。副总虽多年无法扶正,但工作能力却是全公司首屈一指的,可也正因为无可匹敌的能力和根梢广大却疾贤妒能的总经理的关系始终不和谐。但因为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利害关系,总经理一直隐而不发。眼看他要退休了,副总就要接替他的职位,他却出手了,这其中肯定大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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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过官的一定想象不出官场的诡谲。记得以前读过晚清作家李伯元写的《官场现形记》,当官的个个堪称身怀绝技,惯于杀人不见血。据说小说写的多是真人真事。百年过去了,官场还是伸手不见五指,而那还没炼成火眼金睛和七十二变的最后被飞出局,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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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以当前的社会规则,但凡做事的人,如果想捕捞更多的大鱼,首要的条件是把清水变混,甘愿同流合污。两袖清风就意味着两手空空。副总身兼业务总监,要刻意找他的污点也是易如反掌的。' H7 s4 |- H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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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沉浮,权利搏杀,本来无关我们这些小职员的痛痒,我们更没有能力揭竿而起,打抱不平,不过是议论一下,慨叹一回罢了。可是因为小孙和副总的暧昧,我们财务部的人显得比别的部激动,好象跟自己的干系也密切起来。厚道一点的背后窃窃私语,幸灾乐祸,按捺不住的少不了公开就在小孙面前旁敲侧击,迫得小孙脸上红红白白的象开了染坊,尴尬地顾左右而言他。看着也挺可怜的。; z& I3 M% K/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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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事态炎凉其中一项内容就是墙倒众人推,痛打落水狗,何况小孙的为人又是这样的以招摇过市,哗众取宠为乐,现在想放弃做红花,偷着做绿叶都困难。前些天她拿副总的车苦练车技,把一辆好好的别客车头撞得凹进去一大块,公司上下也暗地沸腾了一段,毁谤嫉妒都有。这时候大家群起而攻之也是水到渠成。/ C, I2 `% b&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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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消息灵通人士已经在开始传总公司要派人来整改的消息。大凡有点工作经验的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人员的变动。公司本来就在走下坡路,如果真查出什么严重问题,说不定还要裁员。而且即使没有所谓整改,副总的落马也一定会直接影响公司的效益,因为他经手的业务太多。公司动荡在即,人心惶惶,莫衷一是,跟马蜂窝被捅了一样。* E4 p7 G( H' L, A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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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从进公司那天起就一直在思考自己还有可能做什么。可也许是惰性,也许是没有足够的魄力,这种思考细水常流,却无法汇聚成溪。不过,现在得过且过的路似乎不再畅通无阻,危机迫在眉睫。再这么含糊下去,可真有可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0 `8 `0 @4 r8 f4 F, u, t&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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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的可能性最大?结论是好象除了会计,其他优势都没有。可现在学会计的人也很多,想找个稳如泰山的地方比上蜀道还难。况且,要找地方就要找人帮忙。! i) j7 c# b& E/ M- q8 m7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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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尤其不愿意有目的的刻意和谁拉拢,所以工作这些年来,谈不上什么人脉。大学时的同学除了四散各地的,留在本市的倒有几干得个风生水起的,但我和他们几乎没什么来往。姨夫倒是做过一把手,可已经离休多年,不仅是人走茶凉,即使当年他也是个严于律己的干部。我毕业的时候他还在位,姨妈想让我进他们大学财务部,他都没点头。他自己亲生的儿女也没沾到他一点光热。( E) ]# P" w2 h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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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的老公无疑是三头六臂之人,可平平家目前的战争状态也不适宜被这种事情打扰。还是深入自己挖掘自己的潜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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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x& d0 J, ~6 D除非自己是老板,三十五岁是个被封顶的年龄。这天花板还真不是自己给自己上的,社会上任何招聘都到三十五打住。而且青年的志向已经被生活的车轮碾得差不多成泥了,气势就无法如虹,这是无法弥补的先天不足。2 g4 i- H: h+ C' B) O5 v, k(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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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技能更是寥寥可数。除了会计资格,只会点裁剪,难不成去做裁缝,划了那么大一圈后最终落入父母不希望的巢臼?0 j2 M% V+ C9 Y) f+ |
: c/ I7 y7 b1 S# A心里四面边声,人就心不在焉地跑到千里之外了,切肉的时候一个恍惚,直接把手指呈献给刀了。这刀的特性和老公的特性有些相似,很少顺心顺手。切应该切的东西时要费九牛二虎之力,等遇到手时却好象已经伺机潜伏多时,报起仇来十年不嫌晚一样,快如闪电地片进肉里雪恨。鲜血立刻应声而出,尖锐的疼楚让我立刻想到那些英雄人物。真不是什么人能视痛如归,顶天立地做英雄的!# d1 \4 J+ V% [%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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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到水龙头下冲,然后捧着手到卫生间找创可帖,却找不到了。一定又是凌峰给移位了。上次他的腿磕破了,大呼小叫地让我帮他贴,我置之不理,他愤愤地埋怨我不关心他。他总是我们家最娇贵自己,最需要别人的人。想起来都可笑。没好气地问他把创可贴放哪了,他一脸茫然,比我还不解。只好缠上纸,紧紧摁住,饭是做不了了。+ Z7 i4 e$ |2 A;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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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罗嗦着说我不小心,边要查看,我坚决拒绝。告诉他做不了饭了,他立刻自然地提议到外面吃。5 k) O$ Y2 O) Q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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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倒让我想起昨天在永和豆浆结帐的事了,就追问他钱都坚壁到哪去了,他涨红了脸支吾以对,最后说借别人了。虽然疑窦丛生,但也无计可施。我们家没有老虎凳,无法严刑逼供,只能慢慢找蛛丝马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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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我年轻时一度对侦探小说颇为迷恋,读过全部的《福尔摩司探案集》。不过最喜欢的还是希区柯克的故事集,不是因为够惊悚,而是结局永远的出人意料,拍案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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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7 E# ^) ]; Z# A/ S0 o4 V. h+ H( s既然没钱,就拿起革命的刀,继续未竟的做饭大业吧。趁他切肉的时候把该做的菜谱写下来,让他照着做。幸好我把一锅小米粥早早熬好了,也做好了榨菜炒肉丝,准备晚上给平平送去。) Z% D' z' p; h8 H& M" e
- ~; Y' i; ]/ M" t血还是没有止步的意思,手指上的纸巾洇透了。凌峰给他们医院的小护士挂了电话,说我会去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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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凌峰医院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还是有近水楼台之感。护士小青是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很活泼,说对我有印象。她笑容可鞠地替我清理伤口,上药,利索地替我缠上纱布。不知道是恭维还是真心,边做边夸赞凌峰,倒让我觉得她是在说另一个人。% f/ f3 V" p6 S
7 M3 h7 K; t: y) v m回到家时,凌峰好整以暇地在读报,我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气急败坏地冲进厨房。红烧肉已经烧得没汤了,在锅底急煎煎地响,赶紧闭了火。这么个大男人,怎么就不能一心一意地做好一件事呢?一到这时候,我手下的锅和铲就被动地开战了,乒乒砰砰地打成一片。他有些讪讪地站在我旁边,我连瞪他懒得瞪。非我族类啊!+ p4 W3 k5 a; o7 X: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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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密地监视他炒完另一个菜,又命令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放进壁橱。训练他做事比我自己还做还累,这也是我为什么宁可自己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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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5 |6 {6 L A7 L! M. \匆匆吃了点东西,安排好悠悠的学习程序,就往平平家赶。还真有点分身乏术的感觉。+ n2 d0 k*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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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门外就听到平平歇斯底里的喊叫,伴随着砰砰的声音,这战争似乎又升级了。急忙敲门。声音停止了,却没开门,只好叫她。% X5 Y. r g! E. M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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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依旧是那身短打扮,脸有些浮肿,表情愤懑。何苦这么执迷不悟,折磨自己呢。没能力强迫别人对自己好,但自己有义务对自己好啊!7 `9 }& \- F; U! 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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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爱之深,恨之切。能平心静气,兵来将挡地应对,就称不上爱了。如果我处于平平的处境,我是不会这么一腔激情,带着毁灭自己的气势爆发的。我痛心的可能只是我自己的遇人不淑。* @& ]8 l! ]$ W7 W&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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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净水器里接了一杯热水给她,把保温桶里的饭菜倒到碗里。她摇头说不饿,我只好温言诱哄,让她好歹看在我不辞劳苦地跑过来的份上吃点。她眼中噙泪,吃了一口,就跑进卫生间。我也被传染了似的鼻子酸酸的。! f( q6 I+ f% B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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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吴一脸颓唐地从屋里走出来跟我打招呼。他的脸上有几道红红的挠痕,想是平平的杰作。看来和平象久旱的甘霖,一时半会不能降落。当然也要看老吴是否虔诚地祈雨,三拜九叩,五体投地,必要的时候要舍得把自己当祭品,以示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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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去接孩子下课,再次请我劝解平平。我无奈地看他。男人是不是在某些方面都象孩子般幼稚而不负责任?!把平平从天堂打入地狱的是他,他就应该万死不辞赴汤蹈火把平平从地狱拉回人间。眼见平平把自己折磨成一尊火神,一副玉石俱焚的架势,我不是超人,怎么可能用几句话就让烟消火灭,风和日丽重现呢?我再次强调平平宁折不弯的个性只能智取,而且关键还是看他自己的努力。多么年夫妻,应该了解怎样做才能求得平平的原谅。0 x4 v% B/ R, L- B. r a; m( b
6 n8 e5 G! H8 o& n平平从卫生间出来。我下决心点点她,不管她是否恼火。我说我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想解决的办法。如果一时不知何去何从,就索性别给自己原地踏步,穷追不舍的机会。找些力所能及的事做,哪怕是力气活。把痛苦的锐气消磨掉。有时候有些事情,就象烧红的煤球,你不能强行用手拿,那是虐待自己,给自己上刑,等它自己凉了,怎么处理都有理。无论是雾里看花,还是鲜血淋漓,惟时间能给你慧眼,赠你良药,也只有时间能拨乱反正,让理智重新从悬崖底下爬上来。象你这样一味沉湎在自己的情绪里,前因后果纠缠不清,不是清理乱麻,倒是被乱麻五花大绑了,不仅于事无补,还会几败俱伤。留得自己在,再慢慢找柴烧,才是真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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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口干舌躁,却看出来她不以为然,一定是觉得我不能设身处地,感同身受。只得让她保重,就告辞了。凡是我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但求尽心尽力。我也有自己如影随形的烦恼要解决。" z5 ]* Y! G' x) @3 P
, Y: w5 G5 y; v! k* k: c到家的时候,悠悠已经睡了,也不知道作业写得如何。今天没实在没精力检查了。凌峰在网和人下棋。碗筷收拾下去了,但桌子显而易见没擦,饭粒和菜汤大摇大摆地躺在那。碗碟是在水池里翘首,但连水都没泡上。炉子也当仁不让地油腻着。' b `; M. T/ Q8 W$ D
( e" h9 W. B& M( B# |+ a. _+ h( |以往我就自己做了,但今天不想。回来转了两趟公交,觉得非常累,而且还光荣负伤,行动不便,只能打搅凌峰大人的悠闲时光了。! \( m7 U* K. P7 d5 M,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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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学凌峰躺在沙发上,体验一下到底舒服在哪了。还从来没在沙发上躺过呢。转头在茶几上找遥控,却没找到。一定又是凌峰顺手放什么地方了。让我怎能不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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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9 }; r& d'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也找不到。嘟囔着明明放沙发上了,怎么就没了。知道他有点物成精的本事,他也毫无顾忌地频频大显身手,让凡是经他手的东西都逃之夭夭,流落我们家的四面八方。他任自己的东西神出鬼没也就罢了,还连累其他,还敢嫌我唠叨,不自量力!非和他好好算算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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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L/ i0 k, m% G/ P' e5 N我不得不惊堂木一拍,升堂历数他的累累罪行。在我的大力讨伐下,他狡辩推说我生理周期到了,逃进卧室。这时我连给自己倒杯水的力气都消耗没了。跟他在一起真浪费生命啊!$ ?! T: W |, D5 r p( Z$ f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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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发垫子的缝隙里摸到遥控器。很少看电视剧,太多生编乱造,藐视观众的智力之作,令人不愿再分辨鱼目和珠子。这个剧的名字起得好,《笑着活下去》。可是既然强调笑着,当然要演绎很多笑不出来的桥段。我居然开始悲从中来,泪流满面了,其实剧情还是不太着边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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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o! o" C5 P总觉得应该已经看得开了,也身经百战,刀枪不入,金刚不坏,麻木不仁了,为什么还如此脆弱感性?当真我的所有坚强只是委屈堆成的堤坝,堤坝后面却是拦着一段汪洋,随时有决堤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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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8 U' j! F9 @; ]) h也许我是借题发挥,我心里埋藏着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惶恐。岌岌可危的工作,空洞的婚姻,不堪重负的生活,哪一样能让我的心塌实安宁?“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语人无二三。”这个人竟然包括枕边人。4 l2 J2 q/ T. F8 W. [1 d
$ G; K5 ~* Z( Z4 L凌峰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看见了我在擦眼泪,嗤地一声笑出来。“母老虎这么快就变身现代林黛玉了啊!”他挪揄。我拿起一个靠垫扔过去,他跑进卫生间。我的悲伤从来都是他的笑柄,他从来都没有兴趣探索我的内心。这就是饮食男女的悲哀!* z+ A' { p' ?! m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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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情也许就是那句词:“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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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平凡的女子,知道这个年代,“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不仅不合时宜,也无疑是奢望。我只是希望我的另一半不仅能撑起一半的家,还能为我撑起一片晴空,至少是精神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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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2 O( b3 c8 T* F在我需要或者他需要的时候,我们应该互为向导,互为道路,互为方向,互为力量,甚至互为雨伞,互为拐棍。。。那就应该是婚姻的真谛吧。也许不见得算是灵魂伴侣,但也绝不会遗憾。穿过漫漫尘世,芸芸众生,心怀温暖和感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没有孤单。 |